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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感生活的象征性表达

2019-1-15 22:50| 发布者: 墨香盛世| 查看: 86| 评论: 0

摘要:   心,情感生活的象征性表达  作者:弗朗索瓦兹·多尔多注Pur-con译/  加尔默罗[1]研究,《心》,1950  我们试着在精神分析临床经验的启示下,来谈论“心”,首先使我惊讶的是,对于这个字和那些藏在它背后 ...
  心,情感生活的象征性表达
  作者: 弗朗索瓦兹·多尔多注 Pur-con译 /

  加尔默罗[1]研究,《心》,1950

  我们试着在精神分析临床经验的启示下,来谈论“心”,首先使我惊讶的是,对于这个字和那些藏在它背后的东西的分析并不是一目了然的。然而,来到我脑海的是对于各种心,宗教的心,或者心本身,在症状,话语或绘画中的不同观察,这些似乎是重要的。后面将要讲述的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贡献,是基于我在临床中的一些经验和常识的。这只是一些笔记,它并不企图做出一个深远的精神分析式的贡献。
  对于孩子来说,从他们父母那里学到的语言所带来的影响,让他们形成了把一些兴奋和“心”这个词的声音连在一起的习惯,让爱的剥夺或满足的语言和情感价值伴随着这个“心”,从而迫使孩子形成一些早期的观念。
  首先,早期观念之一就是,拥有一个好心是“好的”,而拥有坏心或是没心是“坏的”。所谓有坏心肠的人,指的是对他人的不如意感到高兴。所谓有好心肠的人,应该在一个痛苦的或者比他更不幸的人面前感到不自在才对。(这通过孩子的眼睛看来,是和内疚感混淆在一起的)。至于“没有心”的孩子,是那些在真诚或虚假的情感所导致的情感后果面前,并不能体验到父母不高兴或是痛苦时所体验到的抑郁情绪的孩子。

  因而,当孩子自身通过对“他人(彼者)”的痛苦和狂喜的情感认同过程而让自己得到发展的时候,“心”似乎是被当作一个在成人眼中有价值的关键词给予了孩子。

  从这里开始,其他的一些因素开始起作用,按照那些成人们有意识或无意识地强加给孩子的一些条件,孩子被评价为是有好心肠或者有坏心肠的。

  这将是一个系统性的研究工作,这需要大量的观察做为基础,它们是建立在对通过教育,和他人的痛苦连在一起的同情心式的焦虑的观察之上的。在某些情况下,这个教育甚至导致了一个基督教式仁慈的根源的倒错。

  似乎还有另外一个既是自发的,又是被灌输的观念,在“听力正常的人”那里,很难辨别出语言的影响所带来的感觉。当孩子呕吐时,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如果这个呕吐看起来不是由于一个躯体上的创伤所引起的,例如百日咳或惊吓,那么这个呕吐在俗语中会表达为:心里难受。也就是说在俗语中,胃和胃的不舒服变成了一个结实的心或者缺乏结实的心的同义词。所以心变成了一个符合吸收(食物)的情感反应或是厌弃食物的词,也就是说吞食一些东西,让它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一些东西让我的心很难受”这句话想说的是:我没办法在没有厌恶的感觉下去吞食它,这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我感觉很虚弱。在孩子说的大多数日常生活的话语里,我们是在这个词义上使用心这个词的,这样的话语,比如,一个三岁的男孩,担心看到母亲离去,想安慰自己:“妈妈,你永远在我心里!”。另一次,这个男孩又用同样的话来回答他的妈妈,然后她问:“可是我怎么可以呆在里面?”-“你明白,是心的心,不是肉的心,所以它很大,很大!”

  所有的孩子都相信这个神奇的消化的贮藏室,母亲们扩展了其功能,让它们具有了生育的功能,这在她们看来完全是很自然的。然而,对于孩子来说,传统的说法“你从我的心里,或是在心旁边生出来的”,这个心“让”食物变得过多,在另外一种情况下,由于食物被保存,可以产生粪便或是一个孩子,由此这个“心-胃-肚子”可以变成非常焦虑的投射对象。
  我遇到过两个大概十一或十二岁的男孩,都表现为害怕死于心跳停止的恐怖症。这两个都非常焦虑,气短,他们整天都在焦虑地检查脉博中度过,而且如果没有其他人续继监督脉博就不能入睡。

  在这两个案例中,都没有心脏的病症,而仅仅是一个和对母亲的固着-认同,以及对父亲那神奇的欲望—畏惧连接在一起的心理上的焦虑。在这两个案例中都有一种颠倒了的无意识的理想。孩子感到自己是男性,可是却想要或感觉认同于母亲和女性,这使他们和心这个地方联系在一起的重要的性器官受到伤害或威胁。第一个男孩激动得告诉我一个使他病情加重的事故。一根电线杆被一架掉落的飞机连根拔出,后者被一些电线所缠住了。“当我看到这根可怜的电线杆被拔掉!……”如他所讲,他认同于这个电线杆而不是死去的飞机员,或是被毁的飞机。另外一个男孩忧虑于他的心会爆炸,这让他无意识地联想到分娩,为了给他妈妈带来一个惊喜而焦急地等待着拥有一个弟弟,他的妈妈在他出生不久后便成为了寡妇,所以说她不可能再有一个小孩了。这个孩子在母亲和姐姐之间过生活, 没有父亲在生育中所扮演的角色这样一个有意识的观念。也没有可参照的男性对象,来学习做一个男孩子。
  一个受到长期的“神经衰弱”折磨的女人-也就是说:情感上的兴趣的缺失-并且因为一个可以追溯到童年期的失落感而感到痛苦,心,被她淡淡地画在面前的纸上,就如同她自己那空虚感的刻板性表达一样。一天,她在心的前面画了一扇打开的窗,这说明了精神分析的移情的第一次的情感召唤。和巨大的无力感相连的这一渴望交流的新状态,在她身上唤起了一种强烈的负罪感。“这是您的错,她对我说,现在太迟了,我不应该来这里。当我们什么也给不了的时候,最好把心关起来。”

  在这些观察中,心是一个位于躯干上部的情感——心理贮藏室的象征。它是一个空心的器官,这里奇迹般得住着那些我们爱着的人,孩子也可以从这里出来;这个空心的器官,坚固或脆弱,沉重或轻盈,柔软或是坚硬,能够为了接受或给予而打开,也能够为了避免接受而关闭。因其轻盈的饱满,它成为一个力量的贮存室,并且和消化道、安全感联系在了一起。

  另外一种情况是,心不再被当作是,就像一个空心的物体一样,能被动地被填满、贮存,被动地打开或者关上的一个器官。我想讲的一些案例,其中主体将他们的心放在一个洋溢着狂喜的,有着炽热的、强烈的、发散性的石祖力量的情绪水平上。这些主体是幸福的,并且他们拥有一个令人宽慰的自主的力量感。他们也不会来找精神分析师。
  然而从石祖的观点来看,在一些隐藏着被低估了的强烈情感和对父亲的负罪感中,表面上看起来很被动,对周围的人和事物不感兴趣的男孩子身上,我多次看到他们的心的活跃性,他们的行为似乎可以用这样的话语来翻译:“他用一个对我发脾气的方式来表达他的爱,打我,狠狠地打,从而为我保证了他的在场。我就可以在既对他也对我没有危险的情况下变得强壮,我很确定,在母亲的房子里,有一个我打不倒的男人,他会用拳头处罚我,而不是(从肉体上)阉割我。”一个十二岁的男孩,处在一个严重的焦虑状态中,明显的“失神”,活在梦中,在这种情况下,他的状态是具有典型性的,在治疗中,他创造了下面的故事:他发现一个半男,半女的人,象征一个令人生畏的父亲,他是“完全有权”的,他不小心打扰到了这个人,就非常害怕会发生什么事情,因此试着拿起腰带上的匕首。由于笨手条脚,他说,匕首从手里脱落;但是,出于一个幸运的巧合,匕首掉入到他衬衣的低领中(孩子展示出他左边的胸),武器的手柄直直地贴在胸壁上,锋利的刀锋就像一个勃起的阴茎一样(他画了一幅画来表现这个场景)。

  在这个让他恐惧的超人类-怪物面前,孩子没有能力去做任何的行动或是逃跑, 这个怪物的形象盲目地扑向他,想要抱住他,用一个致命的拥抱,将他碾碎。这个孩子把匕首深深插入怪物的心中,巨人被做为孩子的心延伸出来的匕首所刺透,后者对他的死亡不用负任何责任。在身体对身体,心对心中,最终,他想要的是刺穿父亲的心,并不是现实中他爱着的那个父亲的心,而是那个可怕的父亲的幻像,这是这样一些男孩子的幻想,往往他们的父亲离得很远,过于专注(自己的事业),或者当一切安好的时候,他们看起来对自己的孩子漠不关心。
  如同一开始我所说的,毫无必要从这些笔记中得出所谓的结论:这里我所提供的,只是一些材料而已。
  同样回想我们所讲的石头心或金子的心,勇敢的心,我们从来没有像借用动物的头做比喻那样,借用动物的心来做比喻(一般来说,我们不说心,而是说猪脑袋,朱顶雀的脑袋[2],木脑袋)。如果我们故意地把一些动物的特点投射在头的概念上,毫无疑问,这是因为头这个概念,适合用来作为一个客体进行智力的、行动力的,逻辑、动力或静态意志的投射。
  似乎心是一个主要的投射的地点,在此人类象征性地放置了其认同感、信任感、主动或被动安全感,及他与同类的情感上的交流。

  心作为一个名词似乎代替了肚子或消化道,为了可以表达所有那些神奇的各种类型的兴奋,以及中间所包含的情感和微妙的东西,和那些情感性力量的充足或缺乏所表示出来的神奇的满或空的兴奋感,而这些都来源于我们与同类彼此间的交流。




  [1]加尔默罗又译迦密会,俗称圣衣会,是天主教托钵修会之一。12世纪中叶,由意大利人贝托尔德(Bertold)创建于巴勒斯坦的加尔默罗山(又译“迦密山”)。会规严格,包括守斋、苦行、缄默不语、与世隔绝。译者注
  [2]比喻鲁莽的,不经思索的人。——译者注

  (译自多尔多《活着的困境》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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